在写了别催咕咕咕

不会不懂不是,要学的有很多。

头像感谢我家画手@DUSK
谢谢您咱们一起加油。

【喻黄】冷缰(四)哨向。

ooc有。设定基于哨向有改动。

前文走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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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别人把刀插到你爱人面前还能不动如山的。”



“怎么?剑鞘不是一直都在你那里吗。”



“说完了?开战吧。”】




事实上情形比魏琛想象的“能看出喻文州水平”糟糕得多。不论是最开始的情报,还有他们行动开始前做出的大楼战力探查都是错的,多余的哨兵来得黄少天和喻文州措不及防,黄少天更是相当于单独面对三个哨兵。



每个哨兵和向导的精神体和异能都是个人最高级的机密,不到危及生命的关头一般都不会使用。在对敌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精神体放出来还是不放?



黄少天下意识看了喻文州一眼。



喻文州抿唇,看着黄少天摇了摇头。



好吧。那就只能——



黄少天手腕一翻长剑出鞘,双腿弯了些把重心下压,再调整了自己的呼吸频率,慢,但像蓄势待发捕捉猎物的猎手,眼睛死死地咬住对面不放。



咚咚,咚咚,咚咚。喻文州精神同调早在进入大楼时就已开启,感受得到黄少天的心理状态和心跳,自己也忍不住随了他的心跳。



一个不动用异能的哨兵一个向导对三个不受任何约束的哨兵。



黄少天突然动了。喻文州紧跟着稳稳地托住手中的枪往对面连开三发。



对方面前腾地出现一道流火溶化了子弹,火焰再次升起给两方中间隔了一道墙,然而黄少天此时已经冲上前去,喻文州心下跟着一紧,黄少天速度依然不减,手上剑飞快舞动,切割着空气劈开了火焰。



对面被黄少天指剑相向的人下意识退了一步想要躲开,完全没有像旁边人一样及时把异能放出来。



是夜。



夜幕中挂着下弦月,有旁边栋栋大楼的灯星星点点亮起,人们就是这样,以为点起灯来就能照亮黑暗。



然而这天的夜晚,有人在灯光下,不也躲不掉那匹在月夜出现的头狼。



※※※※※



五感提升到极致是一段时间都会持续的,黄少天直到任务完成,都停不下那种对所有事情都掌控在手里的感觉。



战斗时当然可以作为辅助,战斗后它对精神的消耗和磨损才显现出来。



其实黄少天在战斗时精神波动都十分正常,就是出了大楼有点问题了。



绵绵大雨从空中降下,噼里啪啦打在石砖上,雨伞上,外墙上,人们的谈话声,犹如挥不去的小型昆虫翅膀扇动,各种不同衣料摩擦在一起,空气中湿润的泥土味儿,远方小女孩扑倒在地上,手里棒棒糖掉出去,摔碎,又紧接着被一双鞋子踏过,她扯着嗓子哇哇大哭。



“今天我和他提过了啊可是他一笔带过了我就很怕,不敢再说了,你知道的,他脾气不是很好。”“妹妹,把背挺直了。”“宝宝乖,乖,不疼,自己爬起来。”“你别说了很烦行不行?!”“下次去沙溪啊那里可以的。”“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智障。”“你给老子滚蛋!”



黄少天脑子里被强行塞满了来自周遭的东西,混乱不堪,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双眼有点失神。



喻文州没有放松对他的关注,心里默默回忆着异化的数据和前兆,几乎是在黄少天脑仁儿快炸掉断片的同时,手拍了下黄少天的肩膀。



“累了吧?”说着精神力骤然释放开来。



如果要形容一下大概是重力一下子增倍的感觉,但是压制的不是其他,仅仅是黄少天波动不安稳,越加兴奋的精神力。



喻文州恍惚间觉得压制黄少天精神力的时候自己也被扯到他的精神世界,看到那匹头狼,初次见到的恐惧已经减轻了几分,毕竟周围都是大树。



不要出来。喻文州这么说着。



它低吼抵在喉咙处。



跟他们真能交流似的。



※※※※※



黄少天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喻文州已经把他连拖带拽地拉到了背街。



黄少天坐在地上,裤子有点湿,他试图站起来,却觉得浑身没力气,把剑当拐杖试图站起来,使劲往地上一杵,大腿一抖差点儿没摔下去。



喻文州连忙托了下黄少天的手臂,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还是休息一下的好。”



黄少天有点纳闷气不打一处来,一脸疑惑地打量喻文州的身形,咦不对啊这个吊车尾怎么看上去挺好的难道刚才是本剑圣一挑三吗果然向导这个物种还是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战士。



“吊车尾你怎么没受伤,动刀动枪的场合哨兵伤成这样,你什么事儿都没有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感吗?”



喻文州沉吟了一下,笑得犹如菊花一样灿烂,“没有啊。”他回答。



喻文州的坦然让黄少天有点生气,他在脑海中一路搜索着可以充分显示自己文化水准并且丝毫不会影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怼喻文州的话。



终于,他费力把整个人重心压在剑上,气都喘不上,指着喻文州。



“吊车尾,你个屎壳郎!”



后来黄少天回忆,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直面心脏,结局惨痛不堪,不忍直视。



喻文州啥都没有说,他觉得黄少天有些好玩,于是上前推了黄少天一下。



黄少天没力气啊,一屁股重新坐了回去。



坐在地上的黄少天有点蒙。



我是谁?我在哪?我被向导推倒了?



等等——



我说他是屎壳郎,他推我,那我。



不就是屎吗???



※※※※※



回来的时候,魏琛关心了一下黄少天就挥挥手让他走了。



喻文州微笑,转身准备跟着走。



魏琛手指点了点他,“你,先留下。”



喻文州神色微楞,“好的队长。”他心下其实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甚至脑中已经演算起了魏琛开口说这件事的无数种开口方式,以及自己怎么根据他的开口方式进行合理的回答。这样想着,喻文州还颇为懂事地过去关上了门。



魏琛没打算跟自己徒弟掏驴肝肺一般坐下来喝喝茶谈谈心,他靠在办公桌椅背上,看着站在那里神色严肃的喻文州,自己以极其舒服的姿势点了一根烟。



喻文州准备后发制人,敌不动我不动,乖巧地站得笔挺,默默等待队长开腔。自己做这件事的确在这个时间点太突兀了,本来应该再晚一点合适“暴露”的。是黄少天突然而来的危险状态加速了整个事情的过程。



是的,本来不该这样。



喻文州趁着魏琛还没说话,低头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



“说一下你吧,”魏琛往烟缸里抖了烟灰,“知道我把你叫来是为什么事儿吧。”



喻文州点点头,“大概知道。”他没打算在老向导面前装傻。



魏琛长长地吸了一口,烟从他嘴中吐出,他把未抽完的烟头在缸里摁灭。整个房间充斥着烟草的味道。上午的阳光打进来,能看到扬尘飞舞。



“喻文州,”魏琛看着喻文州,喻文州下意识把腰背挺直了些,“检测中心当时只有我一个人。虽然不知道你以前为什么把那些隐藏起来,但是当时我下意识的反应是通过异能帮你。”魏琛顿了顿。



魏琛的异能是幻术,毕竟是老人了,在联盟不是秘密,所以能帮他喻文州干什么事他是用脚想都知道。



魏琛用幻术帮他造了假,让喻文州的“骗局”得以继续展开。



这个被喻文州算作是骗了的队长,在知道自己被骗的瞬间是怎么做出的帮自己的反应?



喻文州手紧紧贴着裤缝,他站的角度不好,阳光刺得他眼睛有些生疼,他努力睁大眼,有些不敢乱动了。



为什么呢?



魏琛继续开口,“我看过你的资料,非要说你背景很干净也并不是,以前还被退过学是吧?我也带你一年了,做向导该教的不该教的都教了。也算得上是仁义至尽。”



是的,队长,我本来就是感恩戴德的。喻文州睫毛闪了闪——所以更不敢暴露。



“所以现在,说说,为什么要隐藏起来?”



“不说你以后别想待在蓝雨了。”魏琛很快接道。



喻文州略带歉意笑了笑,眼睛看着魏琛,思虑却渐渐飘远了些。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在锋芒毕露时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言语很轻,魏琛突然觉得屋子里的阳光太静了,老人家有点不习惯这种勾起回忆的感觉。



后来魏琛就没多问了,让喻文州好生休息,以后继续加油。知道自己徒弟是个聪明人,报告该怎么写怎么写,也没多说。



※※※※※



魏琛从椅子上蹭起,听到两个坚硬的东西相互碰撞的叮的一声,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没啥金属东西,哟呵奇怪了老夫难不成还是金属人?手习惯性地伸向裤包找烟,动了动手指。



就像压久了,或是被冻僵了一般,弯曲困难。



魏琛定了定神,屏住了呼吸,觉得自己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缓缓地低头,把手抬起。



这个瞬间可真是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看到自己手上浮起一层层紫色的鳞片,血管变成紫色,在偏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老魏,在吗?给你看个东西。”门外方世镜的声音传来,魏琛抬头,正准备说些什么,门一下子被打开,方世镜看到魏琛手中的一坨紫色。



“魏琛,你难道也异化了?”方世镜皱着眉,连称呼都改了,他紧紧护着手里的文件,似乎生怕被魏琛看到。



“这不是,老方你听我说——”



魏琛话还没说完,战队里的人就像凭空多出来的一般,一圈一圈绕着魏琛,看到他的异样,同方世镜一个表情。是厌恶。



魏琛突然慌了神,背后冷汗马上下来了,慌得一下子睁开了眼,瞳色有一瞬间变紫又恢复正常。



他从办公桌的躺椅上慢吞吞坐起,胸口起伏很大,待呼吸渐渐转为平稳,才眯眼看了看窗外的金色和绿叶,想站起来,动了动手。



忽然眼睛有点发酸,魏琛睁大了眼。



他看向自己的手。



细小的。坚硬的。紫色的鳞片。



一如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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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了黄山松树特别美,树干笔直向上,树枝两边铺开。

欢迎砸评论私信。写连载写到怀疑人生。(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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