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了别催咕咕咕

不会不懂不是,要学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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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咱们一起加油。

严杀尽兮弃原野。

关于碎梦的故事。

允许我吹一波奥利奥的碎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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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昏地暗啊威严神灵怒,残酷杀尽啊尸首弃原野。——题记。

当年辽人大举进犯,边防无力,她处一边陲小镇,被皇帝老儿一笔一墨便轻而易举地置为弃子,全村遭屠尽,若不是她后来的师父及时赶到,大概那柄染血弯刀下又无端多了一个亡魂。

他那日没想收个女徒弟当个跟屁虫。

那女娃娃墨发如瀑,胡乱堆在脑袋上一样,皮肤白得如瓷瓶,就是扑了点儿灰。

孩子眼里分明是惧怕的,他看得出来。她不仅怕那明晃晃的辽人弯刀,还怕他利落下刀,抽刀断水,连正眼都不瞧一下这丫头,杀红了眼,就不分青红皂白砍下。

刀尖在她眼前交错划开两下,眼前的辽人身上有温热的红色溅到她脸上,小丫头目不改色,又或者说是强装镇定?他挑眉,也没抱多大兴趣,面无表情收刀入鞘。

接下来边境大概不会有大的动静,就该往南走回家晒晒太阳了。

他转身,衣角却被她拉住。

他皱眉。她吞咽了一口水,目光却不改,努力迎上他的目光。

他疑惑,却也不意外。能活到最后一刻的孩子,总有点过人之处。他们现在所站立的地方已是荒无人烟,她孑然一身,无依无靠,纵使害怕,还不如试试能不能依靠他,倒是胆大。

他对上她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什么呢,后来她问过师父当年是什么让他收留了一个拖油瓶的丫头,师父坐在窗户上,孤夜无月,只余星海郎朗,抬头闷了一口,摇了摇手里的酒壶,

“碎梦。”

哦,是师父喝的酒的名字。

彼时她仍不知道,江湖上有一种快到极致的刀意名曰“碎梦”——事了拂衣去,千里不留行。说的便是它了。

而那日,他看到了她眼里染血的绝望,还有愈加发亮有燎原之势的北极星光。

他没说什么,敛了眼神,走过去拍了拍丫头的肩膀,让内力迅速流过她的身体,根骨不错,还算上乘。

他点点头。

于是就这么收留了她,收她作弟子,继自己的“碎梦”,不仅是杀敌千里不留行,更是让那些宵小鼠辈的奸邪凶恶千里不留行。

她师父是个很厉害的人。

两人虽身上没什么多的钱财,但衣食住行方便,师父平日虽然不是富家公子打扮,但将自己和小姑娘收拾得大方干净。

师父可以舞刀以神龙摆尾之态将贼人从北杀到南,可以和在路边乞讨的乞丐谈笑风生,可以坐在茶馆,坐在山林,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师父还教她刀。

教她世道复杂,人心难量,用人话说大概就是世界上傻逼有点多,我们这些有能力的人就多担待些,免得这些傻逼乱来。

教她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就是没教过她——

没教过她他眉上结的点点冬霜,没教过她他眼里的万里千秋,没教过她他鼻息的热意浓成闷夏,没教过她他笑一下就是春风永驻。

没教过她心尖那份酸到手脚发软的悸动是什么。

所以她看他就是这个世界了。

说书人说的往往和人们所在的不是同一个江湖。

大家相信江湖快意恩仇,能单凭刀剑纵横天下。

无奈心眼这东西就是比刀剑多,比刀剑狠。

她师父是个大侠,刀刀想斩断世间的诸多恶果,惊动了朝野上一些和江湖藕断丝连的大人物。

她早该想到的,那天他早早出门,还没到练功时间,她迷迷糊糊只知道他把自己的刀留在她身边,额前一点柔软。

顿时没了睡意,拉过被子假寐用背影送走了师父,他前脚出门,她后脚便刺溜从床上一蹦而起,乖乖巧巧穿上了他前几日刚给她的红色衣裙,她白,他笑着说她穿这个好看。

她穿着红衣对着山中南烟练了一天的刀。

想不到那满心都装不下的期待竟是天下送他赴死之路上唯一的慰藉。

寡不敌众,他就这样以一把刀的样子永远留在世界上。

可是他在她心里是一个世界啊,世界都崩塌了,你还能安然处之不动声色吗?

一刀一刀,她在荒山上给他立了坟头,邦邦邦数个响头磕下,竟然不觉得多痛。她把碎梦浇在他坟头,轻轻吟着歌。

歌词莫名地渗人。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他的小姑娘已经无处可去了,你叫她怎么办。

——承他的刀,承他的志。活成他。

师父的碎梦永不褪色。

她越发苦练刀技,对着山河对着原野对着皎月。

杀那位大人物是暗杀。她却没穿夜行衣,一席红衣惹眼得很,刀起刀落便是贼人死。

后来她被追杀,红衣上沾了无数的鲜血,当然也有她的,真当是惊天地泣鬼神,整整三天三夜,没人拦得住杀红了眼的她,能挡住一时的都成她刀下亡魂。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她要这天地震怒!要这些恶人偿命!

红衣在这暗淡的六合八荒越发亮眼,世人都说碎梦重现人间,可是有什么用呢,她的碎梦不会回来了。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她一身红衣,看着大雪封山,红梅傲然,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雪山,再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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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碎梦好久了,剧情都是老套路,写出来图个爽。


大漠孤烟服 id:夭五 生活玩家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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