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了别催咕咕咕

不会不懂不是,要学的有很多。

头像感谢我家画手@DUSK
谢谢您咱们一起加油。

一直佩服我妈。她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永远知道怎么戳我最痛。


借光。

他用指甲里满是泥垢的手撩开卡在眼睛里的头发。有点痒。抬头,小心翼翼地用脸上唯一还算完好的额头抵住她的。

女孩跪在地上,胸口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把看住他的猎人打倒,几乎耗尽她全部的力气。

温热的呼吸相交,男孩张了张嘴,又吞了口水润嗓子,沙哑得近乎气音的话吐出。

“姑娘,借个光。”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没有不从众的资本。

关于千种百种喻文州。

今日练笔。
————————————

喜欢的他配什么都是千种百种心动。到哪里都是画是诗是惊鸿照影来。

他可以规规矩矩端坐,配上大雪与暖橘色的火炉,认真看着火焰漫过茶壶,静静候着它煮沸,有个个小小的气泡翻涌而上,热气是白色的,往上飘的时候会经过他的眼睛,那眼睛再透过水汽看向你。他眼界如此之大,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却只装你一个。

他可以站得笔直,耐风雪纷纷,磨烈焰连连,从帽子往下延伸,肩章,袖口,衣服会拉得平整,裤脚一丝不苟扎进军靴,最心动不过腰带紧紧地和身体严丝密合,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腰细得不像话。他眼中是江山万里绵绵。你的河山因他永固,他的河山却因你明艳。

他可以趴在万丈高楼的顶层上,笑得风轻云淡,呼吸平稳,狙击枪的后端抵在他的肩膀上,随着嘭的一声响,目标无声倒地,任务完成,他却把枪口转向,对准咖啡店里和对面人聊天正欢的女孩子。

“姑娘,再冲对面笑我的心都要碎了。”他在耳机公共频道里轻声说着,酥得你耳朵一麻,微微发烫。

我的恶魔会翻着人类的愿望,一边晃腿一边手指转着实现那些愿望。它会用镜子看着他们的样子。

“为什么人类会这么容易感到开心呢。”

“为什么人类有那么多欲望呢。”

是之前的一些截图,发来纪念一下qwq,男精是朋友。龙闺女现在已经被我洗肥了orz。在部队里认识了一个画手太太,开心。

【喻黄】冷缰(九)哨向。

Ooc有。设定基于哨向有改动。

——————————————————————————

徐景熙接近傍晚的时候醒来,宋晓一直在旁边守着。徐景熙坐在床上草草吃了一点东西饱腹,马上就被通知去队长那里。其实他这时候脑子一片空白,没怎么转。只得一点点把精神凝聚,让意识开始运转,从而使精神图景进入常态。

徐景熙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迷失在自己的精神图景里,是他的队长,也是教授自己关于向导系统知识的喻文州进来带他出去。

喻文州多数时候是温和的,但他其实也发过火。徐景熙记得喻文州是发过火的,就是一时有些想不起来是因为什么,只是当他走进蓝雨队长的办公室,凭借一个向导素来对人性敏锐的感觉,以及自己自然而然释放对外探知的精神力,尽数被一股强硬的力量压制着的感觉。他知道。

喻文州生气了。

喻文州斜靠在窗边的霞光上,脸上淡淡地看不出什么东西,手里端着个玻璃杯,散开的菊花在水里晃荡,从杯里渐渐飘上来的热气蕴酿着他的面目,他摩挲着杯壁,似乎在贪恋着它的温度。喻文州又轻轻往杯里吹着气,把面上的花瓣推开了些,然后才凑上去抿了一口,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徐景熙的存在一样。

蓝雨队长好说话讲道理是蓝雨乃至全联盟都公认的,所以徐景熙其实也没有太紧张,但是还是有点儿,你懂吧,就是感觉自己闯祸了,不可能管事儿的还能和颜悦色跟你说,没事啊咱们下次再闯也没有关系。退一万步说,就算管事的真的这么没脑子,问题是这件事还扯进了喻文州,徐景熙吞了一口水,喻文州又不是万能的,救他也费了不少力气。

喻文州喝了一口菊花茶,徐景熙眼睛匆匆在房间里略过,瞥了一眼桌上,好家伙,正宗杭白菊,然后他细细品味着喻文州的脸色,甚至还揣摩了一下为什么队长要喝菊花茶,大概是为了降火吧。

喻文州开口前清了清嗓子,把杯子放到桌上走过去关门,“你先坐,还没恢复好。”

等到徐景熙坐下,他才又倚回了窗边,端回了水杯,好像那样心里踏实些,“徐景熙,你这次做得不对。”

“不用我去强调哨兵和向导的比例有多失调,一个哨兵或许可以毁掉一支军队,但是少了一个向导可以毁掉一支哨兵队伍。”喻文州看着徐景熙,好像看进他心里,徐景熙又何尝不知道,一段时间没有进行精神疏导的哨兵,不用异化杀死他,他自己就会陷入一种狂乱的状态,只追求于最原始的本能,杀戮,杀戮,还是杀戮。

可是如果我不在战斗时给他们进行同调,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怎么办?万一,万一我没有照顾好他们,因为我的原因有哨兵牺牲怎么办??徐景熙嘴巴微张了张,没问出声,他睫毛有些颤抖,这些种种结果他想都不敢想,风从窗户外吹进来,可是徐景熙背后却渗出了汗,是对明明不存在的过去和未来的后怕。

向导的训练,从最开始就会强调一点。

一定要冷静。

哨兵是凭借自己沸腾的血液拿起手中的武器去战斗,而向导却是仰仗自己一收一缩的心脏。

在瞬息万变的战斗情况中,一个优秀的向导,会根据眼前的情况,分析出局势,猜测未来会发生的状况,然后再进行对哨兵的精神同调。

毕竟向导的脑子只有一个,而需要自己的哨兵还有一堆。

所以在冷静之后,排在第一的是自保。

而徐景熙这次的行为,显然两者都没有做到。他手攥成拳,狠狠捏了一下,风把背后的汗再次吹干,带过丝丝凉意。

好在队长喻文州可以同时对三个人进行精神同调,不然,徐景熙都不知道喻文州面对这种情况会怎样。

“我不需要你去做一些拼命的事,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你不全力以赴,我更希望的是你能相信你的队友。”喻文州的声音伴着徐景熙的思绪响起。

“蓝雨从来都不是一个完美的战队,我知道,我们之间很多人都无法做到同时兼顾很多东西,但是这就是为什么蓝雨存在在这里,你身边的队友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弥补你的缺漏,”

“我的战术会最大限度包容我们每一个人的错误,如果我说到这个份上你还不能接受,”喻文州顿了顿,喝了一口茶。

“那就请你继续努力。”

“如果不想拖后腿,平时多下功夫,把力气用在刀刃上。”

“记住,永远,永远不要做无意义的牺牲,硬扛是最愚蠢的行为。”

“后果不用我多说,你……”喻文州的话音止住,门外有人在咚咚咚敲门,声音不大,但是短促,听起来很急。

喻文州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眼珠往窗外瞟了一眼。不应该的,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们知道我在和徐景熙谈,不会来打扰,现在外边不是没有情况发生吗。

“进来。”喻文州收起眸中的疑问,放下杯子,默默凝神把精神力增强了几分,窗外有小叶榕排排沙沙摇着叶子,只要是它们在的地方,喻文州就多了无数只眼睛。

门上把手一拧,就看到宋晓没止住向前的力道,一下子冲了进来,脚下一滑,堪堪稳住,小伙子似乎是有点急,眼神在屋里转了一圈,抓住了窗边的喻文州就匆匆开口,“队长!不好了!”

“你说。”喻文州走过去,手轻轻按上宋晓的肩膀,感知了一下宋晓的精神状态,唔,还行,离安全线还差那么一截。

就见着宋晓眉毛皱成一坨,胸口起伏不停,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黄少人不见了!”宋晓的话像是一脚油门踩下去,将喻文州的胸口猛然往前送了一下。

他眉毛一挑,很快把那种对什么事都了然于胸的眼神切换掉,跟着皱起眉,没说话,等着宋晓喘完气的下文。

宋晓吞了一口水,继续说,“队长你知道的,黄少在的话都会很早就起来练剑,他前几天因为很久都没有出外勤,练习得更疯狂了。本来今天上午没见到他,我以为是他累着了。我下午去敲他的门没应,刚才找经理拿了钥匙去开他的门才发现他人根本不在。”

“可是队长,他就算是出外勤,东西什么的一样都没带,不应该啊。”宋晓眼珠子左右转着,似乎是在想着种种原因。

“房间里有留什么特别的东西吗?”喻文州问。

“这个……”宋晓挠了挠头,“我看着没有,平时进黄少房间也就那样,所以才觉得奇怪,因为队长你前段时间才下达了命令……”宋晓止住了话音,没敢说出自己的想法,但却求证似的向喻文州望去。

喻文州抿唇,没动。他知道为什么宋晓会欲言又止。

是的。喻文州早在一周前早已下达命令,蓝雨基地内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结界。也就是在那时,大家心里才逐渐开始明白。

——联盟要变天了。

于是人人都紧绷起根根神经,生怕哪里做的不对就会给蓝雨带来麻烦,更别说是这样突然不告而别。

偏偏是这个节骨眼,偏偏是黄少天疑似失踪。

是黄少天出了事?还是——

他本人有问题?

宋晓晃了晃脑袋,试图把沾到漆黑边缘的想法扔出思想中,“不对呀,不应该啊……”

但是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努力理清那些乱麻,却逐渐陷入搅在一起的线团中,他一边喃喃着,一边抱着头晃。

喻文州本来好生看着他,忽然感觉情况有点不对,试图去拍一下宋晓的肩膀,哪知道手刚刚碰到宋晓,眼前人的头猛然抬起,眼圈发红,瞳仁放大,眼中布满血丝,和喻文州来了个对视。

喻文州凭借本能地缩回手,但不过分秒间,他的目光陡然冷了下来。

喻文州看到宋晓的目光里缕缕分明地涌现出对他的恨意,一钉子一钉子锤进他的心口。

这是谁?喻文州一边在心里问自己。一边出手极快地按上宋晓的肩膀,狠狠地捏了一下,将他混乱的精神图景梳理一通,眼见着宋晓即将反抗,头突然低下了,腿一软,差点没往地上瘫下去。

徐景熙刚才坐在椅子上,听闻宋晓的消息后只是站起,察觉不对劲,步子就往两人对话那里迈。

事发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喻文州一下子托住了宋晓的身体,好让他不滑到地上去,抬头看向刚走过来略微有些懵圈的徐景熙。

徐景熙指了指宋晓,“队长,这个是怎么回事?”

喻文州摇摇头,把宋晓又往上提了提,“帮我照顾下他,我还有点事。”徐景熙接过宋晓,扶他到了椅子上,看着面色有些微冷的喻文州快速穿上西服外套,抖了抖袖子,又整理了一下。

队长穿的正装啊——不过既然都在基地里,为什么要穿正装呢?

“队长,你去哪儿啊,用我给其他人通知一下吗?”徐景熙开口问道。

喻文州似乎是觉得有点闷,解开内里衬衫的最上两颗扣子,露出脖颈下好看的锁骨。

还有锁骨上发光的索克萨尔。

“不用了,我去不了多久。”喻文州边开门边说道,“宋晓醒来之前待在这里,不准告诉任何人刚才的事,否则军法处置。”

“是!”徐景熙听到军法,立马起身一跺脚,哪怕他现在穿着一身运动服,皮囊仍是掩盖不住刻在骨头上的军人身份。

“那宋晓就先交给你了。”咔嗒一声,门被关上,喻文州转身。

————————————————————————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教官说。
成长就是把自己摔在地上,然后用力踩。

教官说,撞了南墙别回头,墙不高就翻过去。

她的心化成一潭桃花,就任他乘船在心间晃晃悠悠,水纹波波牵着那缕红线,带他来到她面前。

小姑娘心思绕梁分寸皆不可说,却又把你引到她的心上。

海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